用3年修复996工作后应激,用AI重构自己
时间总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流逝。3年前,因为身体原因结束了一段996工作后,我进入了一段极度迷茫的自我探索期。我一直以为,离开996就结束了。后来才发现,结束的只是工作时间,而不是那种状态。
真正留下来的,是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。对时间的焦虑,对效率的执念,对“必须马上有产出”的恐惧。哪怕在休息的时候,也会下意识打开电脑;哪怕没有任务,也会制造任务给自己。这种状态不像累,更像一种长期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。
它不会因为你辞职就消失,它会跟着你,进入你的下一段生活。焦虑,焦虑,焦虑,怀疑,怀疑,怀疑。莫名其妙的疲劳感。我试图用过各种方式来对抗它,药物,旅行,睡眠,但效果都很有限。
最可恶的是,我隐隐约约知道为什么自己状态这么差,这才是最难修复的部分。因为问题不在于你有没有在休息,而在于你是否还在用原来的逻辑看待世界。
人生观,或者是人生的体感就已经被996式的工作异化了。
值得庆幸的是,从一开始我便是一个AI重度用户,一开始,我只是把像 ChatGPT 和 Claude 这样的工具,当作效率助手。写代码、查资料、整理信息,它们确实让我更快完成事情。但很快我发现,如果只是把AI当成更快的工具,那我只是把996的效率逻辑放大了而已。
我用大模型去不断分析自己的状态。用大模型去认知自己,让大模型参与“决策”和“结构”的部分,而不仅仅是用于“劳作”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AI帮我“重新分配了注意力”。996留下的问题,不只是身体透支,而是注意力被长期错误分配。你习惯把精力放在低价值、高重复的任务上,因为那是被要求的,而不是被选择的。
现在每一天AI的知识如潮水般袭来,我们可能会感同身受,近些日子AI的知识是在被动灌入的。 谁都知道一点,好像谁都能玩好。 可是,可惜的是,明明知道该去看看langchain该去看看skill,可就是提不起精神来去学一点。
我是一个研发者,却成了AI革命进行时的场外人。
AI浪潮带来的焦虑,也让空洞的追求成为常态。我常会被提问“AI是不是可以XXX”。大多数非技术关注者,更先开始“AI幻觉”,他们大概仅仅只是刷了下抖音,便以为在追赶时代。可是我太疲劳,都没有留意这些时代弄潮儿产物。对什么OpenClaw养龙虾,对什么harness engineering提不起一点兴趣。
可以明确的留意到,初级岗位在消失,脑力型劳动均受到了AI的“替(ying)代(xiang)”。当前这个阶段消失的不是职业,而是任务。初级分析师花80%时间做的事情,正在被AI压缩到20分钟。复杂的技术工具,在被AI简化,在被抖音上的各种网红宣传,这些技术门槛,不是特别难突破。我们不得不思考,去重新定义”一个人的价值在哪里”。
我不断追问ChatGPT,我的定位在哪里,我该怎么办,让他给我各种建议。可我就是没有任何行动。
历次技术革命——蒸汽机、电力、互联网——最终都创造了比消灭更多的就业。但转型过程中,总有一代人付出了沉重代价。AI革命的速度远超以往,留给社会适应的时间窗口更短。政策制定者、教育体系、个人的反应速度,将决定这场转型是软着陆还是硬撕裂。
目前我唯一能从这股浪潮中,感受到自己还能有点作用的地方是——尽量借用AI的思考作出生活上的判断。 毕竟生产力在加速,但组织、制度、教育都还没准备好。唯一值得请教的只有AI,所以我不断的用AI辅助思考,以求无漏。 聪明的人,聪明的观点太多了,我只能这样追赶。
| 时间阶段 | 技术状态 | 经济/工作变化 | 社会结构变化 | 个体层面的变化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2024–2026(已发生/正在发生) | 大模型成熟(如 ChatGPT、Claude) | AI辅助工作成为标配,生产力提升 | 白领岗位开始“任务级压缩”,但结构未变 | 会用AI的人效率翻倍,不会用的人开始掉队 |
| 2026–2028(短期) | AI Agent兴起(能执行多步骤任务) | 企业“少人高产”,中间层岗位收缩 | 出现结构性摩擦(岗位减少但新岗位未完全出现) | 初级岗位压力最大,个体差距迅速拉开 |
| 2028–2030(过渡期) | AI深度嵌入业务流程 | 工作被拆解为模块,部分自动化 | 自由职业、项目制增加,公司边界变模糊 | 个体开始“AI增强”,但适应能力分化严重 |
| 2030–2032(结构变化期) | AI系统协作(Agent网络) | 大量任务自动化,传统岗位减少 | 新型分层出现(AI驾驭者 / 协作者 / 被替代群体) | “稳定职业”概念弱化,路径变不确定 |
| 2032–2035(制度调整期) | AI成为基础设施(类似电力/互联网) | 财富创造方式改变,生产力极度集中 | 政策介入(UBI探索、AI税、数据产权) | 个体不再完全依赖“工作”获得收入 |
| 2035以后(长期) | 高级AI/类AGI逐步成熟(不确定性高) | 经济模式可能重构(人类劳动占比下降) | 社会从“工作驱动”转向“资源分配驱动” | 人类重新定义价值、意义和角色 |